給我寒單,其餘免談 齊萱
是不是有種感覺,現在越來越沒有年味了呢?是不是有種感覺,最熱鬧的年,還是小時候過得那幾個年呢?是不是有種感覺,只有孩子們接過紅包時,臉上那抹笑容,才能帶給我們心中一點點關於過年的喜氣呢?
若是如此,那麼,邀請大家元宵來台東。

(圖一.來自聯合新聞)
古籍中的元宵,熟悉的詩有歐陽修的《生查子》:
「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到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。
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濕春衫袖。」
詞則有辛棄疾那闕末段極為有名的《青玉案》:
「東風夜放花千樹,更吹落,星如雨。寶馬雕車香滿路,鳳蕭聲動,壺光轉,一夜魚龍舞 。
蛾兒雪柳黃金縷,笑語盈盈暗香去。眾里尋他千百度,驀然回首, 那人卻在,燈火闌珊處。」
風雅有之、浪漫有之,但要說熱鬧,甚至是生猛,卻都大大不如台東的元宵!

(圖二.來自元宵節主題新聞網)
生猛?
是的,生猛。
台東的元宵,不只熱鬧,更是生猛;甚至不只生猛,而是血性的。
如果說台灣是個移民社會,那台東絕對更能凸顯「移民社會中的移民社會」這個特色,所以我們有全台最多族群的原住民,也有早年從西部或跋涉千里、或搭船航過台灣海峽到太平洋海域上岸的本島移民,我的外公,就是這樣從台南學甲來到台東,真正的「篳路藍縷,以啟山林」。
那樣的日常生活,可以想像絕對是艱辛勞苦的,正因為如此,每逢節慶,除了更要固守傳統儀式,與過往保持連結外,更要創造新局,顯示要在新天地中安身立命,傳承後代的決心。
所以我對元宵的最早記憶,應該是被為陣頭中的七爺八爺嚇著,所幸為全境祈福的祂們早早就知道如何安撫信眾,馬上取下脖子上的糕餅遞給我,讓我吃後可收驚,可保平安。
而隨著年歲的增長,我也曾因長針穿刺臉頰、刺球揮灑甩背過於血腥而在元月十五、十六兩天刻意不進城,但更加奇妙的是,一樣隨著年歲的增長,血液中的DNA似乎發出了懷舊的召喚,讓我對這神明遶境、炮炸寒單的習俗,有著樂於介紹給外地親友的心情轉折。

(圖三.來自台東市公所全球資訊網站)
挺立轎上,僅著紅短褲,手揮榕樹葉,用肉身相抵象徵財運炮火的「寒單爺」,是台東最具特色,絕無僅有的元宵圖騰。
過完元宵,年才結束?
不。
來台東吧!在MATA家屋的前庭,看神明繞境,炮炸寒單,過個生猛有力的台東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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