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一張照片,勝過千言萬語,一篇文章,可能說盡故事,但一張照片,卻能讓人無限想像,而關於人物照,有時甚至不需要露臉,只需要呈現一雙手。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

  自小在農家長大的我,見過最多的,是農人的手。

  他們或許年齡不同、個性不同、外型不同,不過,有個共同點是不變的。

  那就是他們的手。

  即便下了田,回到家洗淨了,甚至是出外辦事,參加喜慶婚宴,他們的手,大都黝黑粗繭、骨節粗大、滿佈皺紋……指甲縫中,甚至還有可能得費心刷洗多次,才能完全洗盡的泥線。

  這樣的雙手,說的是「人勤地生寶,人懶地長草」,是農諺中的「百般工藝,不值鋤頭落地」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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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昨天去錄本週日(3/12)要播出的節目(台東知本電台『懶得出去 在家看書』,每週日下午1:00~2:00播出),在「選書單元」中介紹我已經大力推薦了快一個月的書《做工的人》。 

    「……由於這些師傅全天和水泥、砂、噴固精和海菜粉接觸,在手部、脖子多少都有顏色不一的皮膚,他們的說法是『水泥會咬人』。事實也是如此,水泥對人的皮膚極傷,他們各有對於富貴手的應對方式,從軟膏到含有類固醇的止癬藥劑,如數家珍。

    這些泥作師傅在五十歲後就會開始行動變『慢』。過度使用手腕的力量,使他們的關節發炎……」

    這樣的書寫,如房慧真為這本書作序中說的,是:

「凡此種種畸零殘破,都被一雙寬厚溫暖的手鎮重地承接起來,捧在掌心。『畢竟做工的疼惜做工的』,那不是見獵心喜的題材,而是沉甸甸地、如實託付的生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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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而去年,我們邀請來舉辦講座,展現廚藝的宅男主廚Masa,有一雙白皙、乾淨的手,看似迴異於做農的、做工的手,我卻深信所有的手都是一樣的,如同MATA家屋中每一位員工的手,或在花園中沾滿泥土,或在房務中拉舖床單,或在廚房中承受爐火熱度,或在櫃台前敲打鍵盤……

    為來MATA家屋服務的您,每一雙,都最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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